假的。 毫无修饰的水泥平楼顶上搁满了住户零儿八碎的东西, 衣架儿,花盆儿, 破烂儿。
楼下没精打采,清早出来溜鸟的大爷坐在椅子上, 无意瞥见楼顶跃过一道影子, 从这栋楼直接跳到了那栋楼。
但细细一瞧, 又找不见人了。
眼花了?
大爷心想:肯定是眼花了吧,哪有人到另一栋楼上去是从楼顶上跳过去的?嫌命长么?
江淮从一楼高的逃生梯略了几个梯挡,直接跳了下来。
出来晨练前他就把滑板放这儿等着了。天有点冷,江淮戴上帽衫的帽子, 插兜跳上了滑板。
现在刚刚过六点,等他回去, 就得七点多了了。
不过他得坐公交车回去。这儿是西浦区,S市的旧城区,离江淮住的地方隔了十几公里远, 坐公交车都得坐将近一个小时。
要不是周末放假,江淮也不来这么远。
小路东歪西扭, 要窄不窄, 要宽不宽。江淮滑着滑板往犄角旮旯里走。
一块红底广告牌破烂儿似的放在门边, 上面用黄色宋体印着几个大字:“无名生煎”。
这是间老仓库改造出来的生煎铺子, 兼营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