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行车上跳下来两个男孩子, 敞怀穿着四中的红白校服外套。
两个人都是短寸,一个把短寸染黄了,没染发的纹了个断眉。
薄渐一打眼记一个人会记住这个人最明显的特点。这些特点就像打在这个人身上的标签页, 来日用得上,就会被分门别类地翻出来。
薄渐记起这两个人他在开学前一天碰见过。
那时候……是在和江淮打架。
一中风纪管得比其他学校严格许多,偶尔会有江淮这种男同学留长头发的漏网之鱼, 但不会有嚣张到大剌剌染个黄毛在学校里逛的。
见第一面, 这两个人没穿四中校服, 薄渐还以为他们是哪的混子青年。
江淮也差不多。
或许年轻些,该叫失足少年。
现在两个混子青年和失足少年三个人又凑齐了。
薄渐展开黑色的过滤口罩,食指微曲,从容不迫地把系带勾到耳后。
“好啊, 我没空去找你。”黄寸头转了转手腕,咔吧咔吧的响。他咧起嘴角:“你倒比狗还听话, 自己找上来门来了?”
断眉抱胸冷眼看着, 讥诮地哼了声。
黄寸头倒也不管摔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