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怡的老槐树下,有两座新起的土包。
两座小坟紧挨着,相依相偎。
何安在没有香火,只是面朝坟头拜了三拜。
最后何安在站起身,呆呆地在还沾着新土的坟茔前,抖了抖鼻子,没有哭。
白衣少年沉默不语。
狂三望着天空怔怔出神。
宁如意的伤口早已经愈合,站在何安在身后,心思深沉。
这一刻,恍若隔世。
宁如意没有问。
何安在也不愿意说。
先不说远山宗距离大梁有一段比较长距离,失去了精神气的尸体,恐怕不到地方就会开始腐烂。
再说进断崖门之前初一就叮嘱过出来之后,要即刻赶往万里长城。
何安在面色平静,心却乱如麻。
莫名其妙,自从出了小镇以后的生活,每一天都可以说是莫名其妙。
每一步都不合情理,但是却又发展的那么合乎情理。
何安在深呼吸一口气,摸了摸腰间,空空如也。
以前这里是挂着一个酒葫芦的,何安在皱着眉想了想,想到最后也没想到落在哪里,可能是落在大荒那边了。
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