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裴以冥,裴以冥都能身而退。
又是几局下来,薛老头的额头上也贴上了纸条,裴以冥却依旧像个谪仙一样坐在那,美如画。
简语都快冒星星眼了,她看重的男人就是这么帅。薛老头气到了,又狠狠的瞪了一次薛小三和薛小四,两兄弟着实无辜,真的不怪他们,谁知道这裴以冥那么腹黑,每次那表情都让他们觉得他没什么号牌,每次都让他们
中计。
又两轮下来,薛老头头上又挨了两张纸。
他倏地站起来,撂担子不干了,“不玩了,不玩了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”
薛老头不玩了,这个局自然就散了。
薛老头气得来回走,专门走到了裴以冥的面前,“你真的不会玩?”
“确实是家里玩的最差的。”裴以冥脸不红心不跳,一脸无辜。
笑话,麻将那可是他们家最大的娱乐,只要家人们聚在一起,能开上好几桌,一波人一波人的上,总能打上一天。
他七八岁的时候,就经常被拉去凑人头了。
都20年的经验了。
被家里那么多高智商的人虐,技术能不好吗?
之所以在家人的印象里他打的最差,那完是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