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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挲着手中线装本子略显粗糙的封面,随手翻了翻,目光在触及到里面的内容后,黎卿有一瞬间的愣怔。
难怪刘阿婆会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些什么,这里面的字竟然部都是篆。
对于生活在千年前的她来,看懂篆书自然不是什么难事,但据她所了解的,随着现在这个年代简体汉字的推行,除了那些老学究外,能看懂的人还真是寥寥无几。
不过,她那位阿翁居然能用篆书写一本书出来,要不就是闲的蛋疼,要不就是里面内容十分重要不能轻易示人。
黎卿想,应该是后者。
她不知道,虽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,但是还是猜错了一部分。
没有着急现在就看,黎卿跟刘阿婆软语哀求了几声,成功地让刘阿婆同意她把这本子借去看几天。
刘阿婆本来就没打算黎卿能看懂,只是出于疼爱,不忍心让她失望。
黎卿自然是抱着刘阿婆好一阵夸。
夜晚,黎卿洗漱完,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进了卧室。
随手扯了架子上挂着的一块白毛巾边胡乱擦着头发边往床边走。
饶是兽已经离开了好几天,在咋一见空荡荡的大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