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，我想起了一个方法可能对你的病有用。”
威廉的眼里闪过一点光彩，又黯淡下来，他无所谓地：“能不能治好不要紧，我只想在有生之年看见那个人死去。”
凌霜这次没用药，她只是顺着他的话：“你很恨他？也许我可以帮你。”
“就算把他碎尸万段也难消我心头之恨！”威廉着因太激动又猛地咳嗽起来。
凌霜按了按他的穴位，状似无意问：“你跟他的仇居然这么大？”
“他杀死了我的儿子。”威廉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，就像是叙述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一样。
凌霜好奇地问：“你有儿子？”
威廉一生未婚，私生活也是检点得大家以为他不举。他居然有儿子，而且还是被艾维斯杀死的。这个消息要快点传给一哥才行。
威廉像是沉浸在往事中，许久，他缓缓道：“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。我爱的人怀着我的儿子却被迫嫁给了别人。我也是七年前才知道，我还没有从欣喜若狂中回过神来，他却被艾维斯杀死了！他才二十二岁！”
凌霜感觉到威廉的悲伤，他虽然平静叙述，心里肯定是悲痛万分。
“他真的是你的儿子？”凌霜想要降低他的仇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