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的突然,年轻的公子便皱了眉,“哭什么?自己作孽,也有委屈了?”
“公子!”屏儿只当她是疼哭的,一边心疼小姐,一边又怪这清远公子还真是不羁,谁的面子都不给。
“我怎么了?我救她还有错不成?不领情怪谁。”清远似有些生气,接过屏儿递过来的镊子,熟练的挑出那些陷在赫徐佳手心的碎片。
血肉翻着,冰冷的镊子贴着破损的手心伸进去,屏儿不忍地闭了眼睛。云姑娘却相反,她仿佛觉察不到疼痛一般,睁大着眼睛,亲眼看着那东西一寸一寸深入,又一点一点被拔出,夹着那些陷在血肉里的碎片,带着她的鲜血,一起被扔在一旁的盘子里。
就好像,那块玉佩被人强行塞下去的感觉。
云姑娘呆愣着,清远公子已经清理了所有碎片,随后接过丫头递过来的热帕子,轻轻擦拭着她的掌心。
血迹被一点点抹掉,清远公子擦的很小心,可是云姑娘还是‘嘶’了一声。“现在知道疼了?早时候干嘛去了?”清远头都没抬起来,只是手下的动作更轻了些。
云姑娘眼泪已经止住了,可是双眼仍然红红的,听得清远的话,便猛然摇摇头,“清远,是我错了,我不该不听你的。我就是自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