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着向她身后探去,“姐,莹儿呢?她不是和您一起出去的吗?”
“我打发她去三姐姐那里传信了,我刚从六哥那里回来,哦,对了,我估么着明日我爹就该回来了,咱们院子里是不是应该添置些东西,你看着办就好。”孟倾滟一边打开书案上的医书,一边道着。
一旁的春樱把外披挂在屏风后的衣架上,听得一愣一愣的,姐出去的时候还恨不得不认老爷,现在怎么?来不及多犹豫,她赶忙应是。
春樱刚收拾好屋子里的一切,想要关门退下去的时候,孟倾滟叫住她,“春樱,你为什么不问我?”
春樱了然,恭然一礼,“姐愿意的自然会告诉奴婢,不愿的便是奴婢不需要知道的,奴婢只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就好。”
她这话的不卑不亢,但作为一个比自己年长一两岁的姑娘,出这话也是要难受一番的。
“你不必这样,你既然跟了我,就是我倾月阁的人,不需要心翼翼,前一阵子的表现就很好,这几日是怎么了?”孟倾滟把她叫到书案跟前,仔细询问。
“是······是姑姑······姑姑尊卑有别,前几日是奴婢逾越了身份。”春樱声音得不能再了。
孟倾滟走到她跟前,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