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仁郜丝毫没有被赫连靖鸿激怒,心情似乎很好,看着皇甫仁郜:“不,话不是这么说,我这不过是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赫连晓谦他得意的时候我得到了什么,不过是同僚的挤压,他犯了错,别人不敢对他怎么样,都把气撒在了我身上,这应该怎么算?”
赫连靖鸿:“可是你们是朋友,朋友之间不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吗?你居然心胸狭窄到这种地步?”皇甫仁郜看着赫连靖鸿:“是,你们赫连府的人一向自傲惯了,当然也不得不承认,你们有能力。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们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的尊严吗?”
说着皇甫仁郜笑了起来:“不过,再强又怎么样,雪蝉在我的手中,孩子也在我的手中,要不是你,根本就不可能让公孙府如此猖狂。”赫连靖鸿看着皇甫仁郜:“你真的是丧尽病狂,不过我倒是好奇,为什么你这样的人会甘愿送出雪蝉?”
“你以为我愿意吗?”皇甫仁郜说:“那时候皇甫府经常有人来闯,交给你是有最好的保障。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居然将它吃了,我保存了这么多年的雪蝉,心血算是白废了。不过后来我又听说,你们吃过雪蝉的人的血具有延年益寿的功效,既然你放了云婉先走,那现在就只能用你的了。”赫连靖鸿冷笑着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