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云婉看着被绳子绑住的萧忠毅,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,嘴里还咿咿呀呀地发出一些疼痛难忍的声音。皇甫云婉上前,从后背搂住了萧忠毅:“对不起,是我技术不精,毒性发作的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了,以前是一个月一次,现在变成了十天左右一次,我发誓,这是你最后一次毒性发作。”皇甫云婉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赵寅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毒,来到了军医所,又让人把三位军医都找了过来:“我要你们拿出最好的药材出来。”方义生、李沽艾和吕行知就那样看着赵寅:“病人在哪里?我们不看诊怎么开药?”赵寅:“不需要你们看诊,只需要你们拿出最好的药材就行了。”
方义生:“最好的药材?赵副将,话不是这么说,最好的药材也许是最有毒性的,首先我们要知道病人是哪一种类型的病,不然热性病人,我们用了最好的人参药材,恐怕不但没有任何效果,反而会加重病人的病情。”吕行知也跟着说:“是啊,是啊,让我们看一下病人吧。”赵寅不知道该怎么办,看着眼前的三名军医,有点秀才遇到兵的感觉。
“我来吧,你们都退下。”皇甫云婉出现了。赵寅看到皇甫云婉更是吃惊:“陛下,你怎么来了?”皇甫云婉:“一群庸医,没有病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