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在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停了下来。赫连靖鸿说:“我要热水,我要沐浴,另外,饭菜送我房间,骑了半天的马,腰酸背疼的,我要好好休息。”独孤夜阑笑看着赫连靖鸿:“好,好,都依你。你先进去,我让店小二给我们的马也上一点好的草料。”
“什么就一间房了?”赫连靖鸿双手环胸地看着掌柜的:“雪下这么大,路上应该没什么行人才对啊,怎么会只剩下一间房了。”独孤夜阑走上前:“掌柜的,怎么了?”掌柜的说:“只剩下一间房了,可这位夫人却不依不饶,一定要两间。”
“夫人?你说谁是夫人呢?他是我哥。”赫连靖鸿大声说着。掌柜的道歉着:“不好意思,这位小姐。”“小姐?你家是小姐。”赫连靖鸿本来倒是心情好好地前来住宿,可是这件客栈给她的感觉实在太差了。赫连靖鸿:“走,我们去另一家。”
掌柜的说:“我们是赤霞镇唯一的一家客栈,姑娘说的对,这么大冷天的没有什么赶路的人,可是昨夜的大雪将赤霞镇镇南的哨子村的几户农家给压塌了,县衙将他们安排住在了客栈,所以只剩下了一间房。但这是套房,分里外两间,亲兄弟倒也无所谓。”
独孤夜阑:“好,我们要了。另外,帮我们准备热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