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哥在春晖院院外等了好长的时间,屋子里面本来有一些动静,现在却变得异常安静。“陛下,陛下,你怎么了?”五哥用力敲着门喊了起来。屋子里还是一片寂静无声,难道是发生什么事情?五哥用力地撞向院门,院门却在这个时候打开了,五哥一下子摔倒在地。
赫连靖鸿看向五哥:“你这一大早的来我院子叫魂呢。”五哥抬眼看着赫连靖鸿,身后一股刺鼻的气味迎面而来:“陛下,你这是在屋子里干什么呢,这么臭。”“你……”赫连靖鸿伸腿就是一脚:“我还没说你呢,在我院子里放那么多酒干嘛……”
萧忠毅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,走进春晖院看着地上的那些酒壶:“陛下,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?”赫连靖鸿靠在一边的门上:“我怎么知道。还有你们怎么会在我的院子里放这么多的酒?”萧忠毅说:“那是独孤王为昙花院准备的酒水啊,你不会是都喝完了吧。”
萧忠毅跑向院子一侧的偏房,五哥看着赫连靖鸿:“陛下,你牛,听说独孤王可是准备了五百壶好酒,看你昨晚……真厉害。”赫连靖鸿:“我这又不是仓库,为何要将酒存在我这里,拿走,拿走,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酒。”
赫连靖鸿说着,往内室走去,突然走出来:“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