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从昙花院的春晖院内就传来了一阵杀猪的叫声:“轻一点,轻一点,疼,疼……”赫连靖鸿一双幽怨的眼睛盯着皇甫云婉,皇甫云婉看着赫连靖鸿:“怎么?你以为我想来啊,你说你昨夜发什么疯,要从窗台跳下去,这幸好只是个窗台,如果是围墙呢,你怎么办?”
赫连靖鸿看着皇甫云婉,又抬头逐个看向萧忠毅、五哥、强子,他们一个个都别过脸去。赫连靖鸿记得很清楚,昨天那个时候是清醒的,怎么会从窗台上栽了下去?萧忠毅看着赫连靖鸿:“陛下,不是我说你,昨日你将徐公子从承露阁接回来就是错的,晚上还和吴大人狡辩,狡辩什么?这是在独孤的王城,你难道还要像之前那样偷溜着回去吗?”
皇甫云婉一边帮赫连靖鸿消毒一边说:“是啊,你看看你,幸好脸没有着地,不然我就开心了,这张脸就属于我一个人了。”赫连靖鸿:“你……”五哥也看着赫连靖鸿:“陛下,不是我说你,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什么天子的样子,喝多了唱歌,还去点男妓?”
赫连靖鸿突然“啊”地叫了出来:“好了,你们有完没完,从早上说到现在了。”突然又“啊”地大叫了起来,看着云婉:“你能不能轻一点,轻一点……”皇甫云婉衣服无所谓的样子: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