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知道?”皇甫云婉瞪大了眼睛。公孙明亮说:“虽然母亲极力瞒着我们,但我两年多前就已经知晓了。”皇甫云婉慢慢走向公孙明亮:“那为何你还愿意,难道你真的想和我这样,抱着医书过一辈子吗?”公孙明亮笑了起来:“那样倒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生活。”
“你为什么?你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皇甫云婉看向公孙明亮。公孙明亮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:“自从十多年前,父亲战死沙场之后,公孙府乱套了,但只有母亲,拉扯这我和我哥长大,在大家都对公孙府的未来没有期望的时候,母亲带着我们去了一次唐门。”
“你们去过唐门?”皇甫云婉看着公孙明亮。公孙明亮点了点头:“那时候我还小,但是我看到母亲为了重振公孙家,吃了不少的苦头,而且唐门掌门传女不传男,所以我从小就立志要为母亲分担,那就是分担这个唐门掌门之位。”
皇甫云婉:“可是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掌门可不像我做游医,高兴就出去走几里路,不高兴就窝在家里不出门。”公孙明亮说:“我当然知道,这些年我哥能够在西北站稳脚跟,赢得戎族人的欢迎也是我母亲的功劳,这些年我也在帮我母亲处理门中之事,所以……”
“好,你想清楚了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