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经深了,赫连靖鸿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,这么多天过去了,徐达应该已经到连岛了吧,也不知道那边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。看着桌上的军报,独孤夜阑已于两日前从京都启程前往北山,战事真是一触即发。
赫连靖鸿看着空空的床铺,皇甫云婉因为之前和孙淼打赌比试医术,自己医治的患者最先苏醒过来,孙淼惜才,两个人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姐妹,昨日也搬去军医所居住了,这漫漫长夜终归还是孤独的。赫连靖鸿走过倒了一杯水,壶中的水已经凉了,如同自己的心一般。她还不能自己即将面对的一切是不是自己能够承受的一切。
独孤夜阑的营地驻扎在一片高地上,以前自己都是游山玩水,走到哪就是哪,心情也很愉悦,可是这次为何相同的路段,为何如此沉甸甸的?独孤夜阑看着手中的军报;北境正在大举练兵,修建工事。赫连靖鸿,你真的准备好与我一战了吗?
在连岛,常远和彭宴坐在徐达面前:“快说,这里没有其他外人,少将军的计划到底是怎么样的?”徐达说:“其实那队赫连军是五哥、强子他们带领的,他们的想法也和你们一样,想要追随少将军,可是少将军却不认同他们的做法,因为他们的家人都在连岛,他要帮助他们解决他们的后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