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赫连府,一只鸽子飞了进来,稳稳地停在了春晖院的院子里。萧忠毅上前抓住鸽子,从鸽子脚踝上取走了信件,来到了春晖院。不一会儿,一侧的书房灯亮了,不一会儿油灯又灭了。萧忠毅拿着信件来到了密室。
密室中挤满了人,彭宴、常远也都回来了,还有他们各种带领的五十多人的暗卫。彭宴上前:“萧将军,这么晚了,你召我们前来是不是少将军来信了?”萧忠毅点了点头:“是,最近少将军在北境似乎是遇上点麻烦,你们带着你们的人立即赶往北境。”
常远:“麻烦?不是有北境的司马将军吗?怎么会遇上麻烦?”萧忠毅:“你们明日一早出发,我留守京都,驻扎在城外的赫连军怎么样?陛下是否有新的旨意?”彭宴:“前日下旨,让我们继续休整。也许最近他也没有时间来管我们吧,太子要大婚了。”
就在大家准备从密道中离开的时候,萧忠毅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次你们尽量多带些人去北境,保护好少将军。”彭宴等其他人离开之后,来到萧忠毅的身边:“少将军那发生什么事了?怎么突然?”萧忠毅将信拿给他们看:“你们自己看吧。”
在北境谦殿,赫连靖鸿和独孤夜阑被关在了一个房间,独孤夜阑松开了自己手上的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