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靖鸿在“半夏院”休息了两天,安安公主来了,赫连靖鸿让茯苓和橘红都下去了,安安公主也让小雅下去了。赫连靖鸿就那样盯着安安公主,自从知道她就是三次闯“丹参楼”的黑衣人之后,赫连靖鸿对她就已没有了好感。
安安公主坐在赫连靖鸿身旁若无其事地说:“还在养伤?”赫连靖鸿点了点头:“今日公主到访不知……”安安公主笑着说:“不要这么阴阳怪气地和我说话,如果你不是独孤人该多好,如果你是北境人该多好……”这些没边际的话,赫连靖鸿听起来更是一头雾水。
赫连靖鸿看着安安公主那惆怅的样子,突然有些感同身受,一个女子,在现代,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,在古代,若得到了那一人,相夫教子,也算是不枉此生。可她为了北境,不得不抛弃自己的喜好,放弃自己的一切。“我要离开京都回北境了。”安安公主突然说道。
“回北境?这么快?”赫连靖鸿反问道。安安公主点了点头:“不快了,来京都女帝交代的事情早已完成,也该回去了。”安安公主站了起来,看着赫连靖鸿:“可惜你也受了伤,还定了亲,不然真想请你去北境作客。”
赫连靖鸿赶忙问: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安安公主突然笑了起来:“怎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