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靖鸿还是有些心有余悸,不敢上前,身上的衣服因为打斗显得有些凌乱和破损。赫连靖鸿一只手挡着自己的前胸,一只手从臧老伯的手中接过玉佩:“臧老伯,今天接生,身上都是血腥味,你看,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臧老伯回过头去:“是我弄错了,对不起。可是你这玉佩,不是赫连家族的吗?”赫连靖鸿一听立即上前:“怎么?你认识这个?”独孤夜阑将自己掌中的毒逼出来之后看到赫连靖鸿和臧老伯在一起,一个飞身过去,直接抱起了赫连靖鸿。
赫连靖鸿抬头看着独孤夜阑,身上的衣服随着风也渐渐飘了起来,独孤夜阑看到了内里的红色肚兜。独孤夜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眼神瞥向一边,在一棵大树上,独孤夜阑停了下来:“你没什么事吧。”赫连靖鸿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去:“流氓……”
独孤夜阑也没有反驳,月光下的两个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独孤夜阑:“臧老伯的武功很高,在你我之上,你我二人合力未必是他的对手。”赫连靖鸿:“他为什么大半夜来找我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独孤夜阑:“似乎听说了你的身份,以为是男子帮……”
“真是愚蠢,我们是医者,医者救死扶伤,哪有什么男女之别?”赫连靖鸿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