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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与这些凡俗之事,像是完剥离。
无喜无悲,无情无欲,只有手中的琴弦,才能有幸博得他的注意。
这是一种任何凡人都达不到的境界。
五米之内,人们好像形成了默契,不逾越半步。
仿若离他太近,都怕亵渎了他。若是亵渎了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,会让他们自觉罪过。
而那狰狞的男子,因为心中的嫉恨,更加阴沉的气息冲袭着他。
他的眼神毒辣得像是冰凉的毒蛇,紧紧锁着那那男子,嘴里吐出一些字眼:
“就是你这个臭小子,仗着自己还有些看头,出来勾搭良家妇女,还不知道多少女子被你祸害了。今日我就替天行道,除去你这个祸害,看你还敢不敢出来祸害人。”
男子粗鲁地将那女子倏地推开,尽管她狠狠地砸在地上,声音大得吓人,也无法激起他半点的仁慈。
他转着身似乎要找什么。
不一会儿,他的眼睛就直直看着一个方向。
而那里,正放着一根约有一米长的木棒。
他阴狠一笑,几个健步便走了过去,拿起那根放在亭边的木棒,疯狂大笑:
“看老子怎么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