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下降,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。
“姐,对不起,是奴婢吵到姐了,还请姐责罚。”幽韵语带歉意地低头请罪道。
“无碍,下次记着便是,我的听力一向异于常人,那些微的声音在我耳里都会无限放大,尤其是人的声音。对了,你是从什么时候跟着我的?”白霖霜心里虽有些烦闷,面上却不显分毫。
“奴婢记下了。奴婢在姐四岁那年就跟着姐了。”幽韵低着头恭敬答道。
白霖霜想了想,四岁便跟着了,如今已是六载,的确有些时日了。
“那你可知我幼时经历过什么?”白霖霜想要多了解前主人的旧事,毕竟有利无害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姐六岁那年,有一日早上醒来,就变得有些……有些神志不清。至于这其中缘由,大夫也查不出原因。”幽韵一边回答着,头低低垂下。
白霖霜一直盯着幽韵,但由于她的脸朝下,看不到她的表情,只觉得她的眼珠有些闪动。至于她的话,可能是真的,也可能一半真一半假。如果是真的,那就无法解释那突如其来地变傻。
在这世界上,从没有无缘无故就发生的事,若不是旁人所害,便是自己独特的经历致使那种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