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应珑也在没命似的狂奔,似乎身后有索命之人追着她。
“庚辰!”旁边有人突然叫她。
“谁?”应珑惊出一声冷汗,惊恐的回过头,却发现来人是女妭。
女妭紧赶几步跑过来,拉住她问道:“庚辰,你这般失魂落魄的跑什么呢?你适才上哪儿去了?”
“嘘!”
应珑忙打住她,又往她身后望几眼,隐约发现有人已追上来,于是,她再顾不得答话,拉起女妭往前夺路奔去,直奔到她殿内,才重重喘着气停下来。
“庚辰,”女妭不明就里的道,“你脸色看着十分苍白,可是病了?要不你去偷个二等魂来补一补?”
应珑惊魂未定,用手顺着胸,缓了好半晌才道:“那可是死罪!我没事,你放心。”
“是么?”女妭不信,“我看你适才跑来的方向,似乎是禁池那边。你莫不是闯禁池去了罢?”
应珑没吭声,匆匆想了片刻,正待开告诉她,这时,殿外有人来宣令,称下界大乱,问可有人愿意下去平乱。
应珑听了,心内一动,念头似陀螺一般疯转不停。她心道那看守之人不久自会酒醒,届时她定然在劫难逃。眼下,趁他们还没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