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这一回,郝弥好不容易逮着机会话,连忙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话都道出来:“将军很不好!他月前独自一人可怜兮兮的回来,而后又跑出去寻找你几日。没找着你,回来他便生了好些日子的闷气,食不香寝不寐,对我们更是没有一点好脸色,动不动便凶人,我已被他臭骂好几回了!应将军,你若再不回来,我们恐怕都要被他赶回老家去了!”
“是么......”应珑苦苦笑了笑。
“可不是!应将军,你这次回来就不走了罢?你若再走了,我们这些人的日子没法过了。你是不知道......”
“行了,行了!”应珑见他又开始装腔作势,赶紧打住他,“我今日来确有重要事情。我这里有一张治疫的方子,对面的魏军眼下便是照着这方子大行救人。你将这方子拿去给你们将军,他若不信,你叫他先找个人试试。若能成,叫他给孟将军还有周边的村里多抄几份送过去。对了,你万莫把我出来,记住了吗?”
郝弥将手紧紧背在身后,不肯接方子。
应珑只得把他的手从背后硬生生拽出来,将方子塞在他手里,对他喝道:“拿着!”
郝弥这才不情不愿的收下方子,闷着头问道:“应将军,你为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