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应珑听那水声,估摸流水大约在她前方四五十丈。她摸了摸面前挡路的土墙,发现大多是些沙土,真要掘起来并不算太难。她算算时间,以她的速度,恐怕需月余时日才能挖出一条通道。
她举棋不定,犹豫半晌,担心刘荇着急忙又游回水牢。
长桑君见她回来,吊到嗓子眼的心才重新落下,连忙问道:“你这一去大半个时辰的,到底怎么了?老夫还以为你溺水了!你没事罢?下面可是有发现?”
“我没事,”应珑笑着摇头,“我时候吞了避水珠,水是淹不死我的......”
“行了!”刘荇打住她,“你胖你还喘上了,真当自己是什么怪人怪物了?”
“呵呵。”应珑默默笑笑,心下划过几丝苦楚,“对了,前方几里地有一处地下水流,我们可以经由那水流逃生。不过那水流被挡住,若想要掘出通道,估计得一月时日......”
长桑君听了默不吭声,此事他帮不上忙,自然不好什么。
接下来,应珑犹豫两日,本想趁人送饭时逃出去,却发现是徒劳。看守之人很是谨慎,每每只从牢顶与巨石的狭缝隙里将食物丢进来,不给她半点可乘之机。
如此又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