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应珑听得谢承聿话里似乎另有所指,一时却没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她疑惑的看向他,试图从他神色中辨别出什么。谁知,她看着看着,一个不留神被他那张鬼斧神工般雕琢的脸给迷住眼,视线几乎长在他脸上,不知挪移。
“怎么了?”谢承聿见她神情异常,问道。
“啊?没事,没事!”应珑忙收回视线,连声解释,心下不忘暗啐一“妖孽”。
“对了,”她想想又道:“刘先生此前旧疾缠身,我还怀疑过他便是鬼谷子呢!”
罢,她自己也觉这想法荒唐,不禁笑了。
谢承聿却垂眸回想几许,而后郑重的道:“刘先生的名字恐怕是假的。”
“哦?谢兄何意?”
“你我在广武北山养伤那回,那郎中自称刘荇。后来在邺城,我问过刘先生家在何方,他敷衍的称他家在广武北山。”
“咦,”应珑惊疑不定,“此事来也过于巧合了!莫非刘先生谎了?可他为何要谎?”
“不知。”
“那你当时带走淑公子,为何没立即将她送回韩国,反而又回去找刘先生?你可是想问问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