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是夜,应珑辗转半宿未能合眼。
翌日,天色未明她便爬起身,找到谢承聿的房间,半晌没找到人,后来才听他一大早已动身前往降妖。应珑听了暗暗捉急,降妖之事非儿戏,谢承聿怎能独自行动!
她在房内来回徘徊,心下的忐忑愈发强烈,这种不安如阴影一般笼罩着她,挥之不去。按照她往常的经验来看,谢承聿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!
她暗呼糟糕,不敢再犹豫下去,匆匆找到郝老借马。郝老得知原委后,苦婆心的与她规劝:“我谢夫人呐,再怎么担心夫君,打架这种事,你还是莫去凑热闹的为好!我昨日你身手不凡,那不过是句客套话,你莫要逞强。你便听我的劝,与我们在这儿等消息罢......”
应珑心急如焚,哪还有功夫听他唠叨,劈手夺过他手里马鞭,跳上马,望着他指的方向飞奔而去。
郝老顿在原地,愕然许久,最后只道她为夫舍生忘死。他觉得这份情志难能可贵,竟被感动得唏嘘涕零,偷偷抹了好几把泪。
应珑在路上把马儿打得飞快,心里更是半点不能平静。适才郝老的话,她自然听见了。
她告诫过自己,谢承聿治他的妖便是,与她何干?她这么急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