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两人来至巷间一院酒肆,找了一间雅静的厢房,席坐而饮。
少时,嬴师隰放下酒爵,将一肚子话问来:“庚辰兄弟这些年去哪里了?我命人在孤山地宫里翻过几遍,也没找到你。你莫不是凭空而飞了?”
应珑听了心下发虚,故作镇定的拭一把嘴角的酒渍,不答反问道:“连公子凭什么我去过你的地宫?”
“行了,别装了!你那谢承聿谢大将军杀气腾腾的找到我的地宫,在里头闹得天翻地覆,差点毁了我的神兵,还声声称我的人把你藏起来了。你我冤不冤?你自己摸到我的地盘,我没找你算账已算仁至义尽,他却恶人先告状,耀武扬威的。你来教教我,这气我该如何咽下去!”
“嬴兄,息怒!此事确是我的不是,我这便给你赔不是了。”应珑一面赔罪一面为他斟满酒,
“那你究竟为何跑到我那地宫去?”
“此事......来惭愧,姜韵城便是我的仇人!我偶然听得他在孤山有座别府,便找了过去,不料却闯入嬴兄的地宫。此事纯属意外,嬴兄万莫放在心上!对了,姜韵城的别府如今为何为嬴兄所有?”
“哼!”嬴师隰冷哼一声,“姜氏孤山别府我早有耳闻,七年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