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应珑吐出嘴里嚼烂的枯草根,看了看坐在旁边正“咕嘟咕嘟”往嘴里灌水的郗超,回头略想几许,对他问道:“郗兄,两年前在广武,连公子可是命你跟在我身后去瞧了瞧我家中的境况?”
郗超这两日跟在她身边一直忐忑不安的,便是担心她将这旧账翻出来,果不其然,她今日总算将这事挑出来了!
他不觉不快,反倒如释重负,嘿嘿尴尬干笑几声道:“果然瞒不过英明神武的应大人!公子做事一向细心,交结朋友自然更是慎之又慎。不过来惭愧,在下有负公子所托,那日才跟大人一段路便被大人察觉,大人饶了几圈,便将在下甩到山旮旯里去了。”
他这番般奉承,不过看在嬴师隰的面上,应珑自然不会当真,当然也不会无趣到扫人颜面。于是她客套的点点头,又道:“哦,是么?那后来如何了?”
郗超讪讪着不肯往下。
应珑扫一眼他面上顾虑的神色,朗声笑道:“郗兄多虑了!如今我已效力于连公子,以连公子那谨慎的性子,定然早已将我的底摸了个透。我只是好奇,他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做到的?”
郗超犹豫片刻,不觉她话中有异,这才将话和盘托出:“实话,其实大人你的事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