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两日后,应珑已能下床,对面的韩军依然按兵不动。
这一日,应珑在营后肆意漫走,心下为谢承聿迟迟不攻城大为奇怪。谢承聿断然不会真的被魏逃伤到,他如今却这般悄无声息,不知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
应珑正想得费解,忽闻身旁帐后有两个郑国士卒经过。
两人一面走一面声议论,其中一人道:“据魏军探子回报,谢承聿吐血回去之后,韩贼便乱得不像样,军中有人反了谢承聿,称他与魏军白脸有私,早被魏军收买了!”
“可不!”另一人忙接过话去,“听不仅是大军乱了,韩贼朝廷上也乱作一团了!”
“哦?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!听他们相国韩傀联合诸位大臣上书弹劾谢承聿通敌卖国。韩虔大怒,已下令撤掉谢承聿主将之职,昨日还连夜命人将他五花大绑捆回去了!”
“竟有这等事?那眼下韩贼的主将又是何人?”
“听便是谢承聿的死对头,尤志!”
“此人打仗如何?我们可有翻身的机会?”
“这我却不知了。带兵打仗是上头人的事,你我操心好自己的命便是!”
“的也是。走,听老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