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旦日,将至巳时应珑才醒过来。
她扶着沉重的头走出房门,院内谢阿姊已备好饭食,见她出来忙张罗摆饭,而后众人一道用饭。
席间,应珑趁众人不注意时,对身旁的刘荇声问道:“昨夜我们几时回来的?”
刘荇眯眼将她细细瞧上一番,见她脸上神色不似作假,这才答话:“你几时走的我不知,反正戌末我们走时,你与谢将军已不在了。”
应珑这才想起谢承聿,扫眼席上,却不见他人影,她暗道奇怪。她记得她昨夜喝多了,与谢承聿了一箩筐的话,似乎起过云姨、师父、还有时梦秋。至于谢承聿答了什么,以及后来她又是如何回来的,她完记不得,脑子里空空如也。那时她八成已醉死过去,谢承聿不好置之不理,只得将她先扛回来。再后来......
不好!难不成谢承聿已发现她是女子,故而今日对她避而不见?可这似乎不过去。
应珑并不认为谢承聿是什么良善之辈,这里是他的家,若真叫他知晓了,他恐怕只会让她离开,而非他自己回避。
话虽如此,应珑还是不放心,便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谢承聿何在,岂料,谢阿姊却道:“承聿今日一大早已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