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半夜无话。
翌日,东方泛起鱼肚白时,崖上那圈粉雾终于消散。
应珑醒来准备起身下山,忽闻崖后有人声传来,继而便见谢阿姊与河先后上得崖来。
谢阿姊看见应珑不禁吓一跳:“应哥,你怎么在这里?”
应珑朝河努努嘴,道:“我昨日照着他指的路,找了半日没找到无忧果,最后却莫名其妙摸到这里。”
河挠着头,也觉怪异:“我让你往山脚去找,也不知你怎么却找到这山腰......”
谢阿姊闻言狐疑的看着应珑。应珑想想还待解释几句,这时,谢承聿从树上跳下来,落在她身前,对谢阿姊两人道:“河话音较重,庚辰许是听错了。他昨夜与我在此守了一夜,你们不得与他为难。”
河不在意的点点头,放下背后的筐子,三两下便爬到桐树上去了。谢阿姊却上前一步对谢承聿声问道:“承聿,昨夜未归,可是有异?”
“无事,阿姊放心。”谢承聿简短的答道。
谢阿姊虽对应珑凭空出现这崖上心存疑惑,无奈谢承聿明显护着不愿细,她只得点头作罢,继而也动身爬上桐树。
应珑望过去,见她与河在树上采摘桐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