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谢承聿的厨艺出乎意料的好,蒸出来的鱼鲜嫩滑,味美质融,应珑一面吃一面暗暗称赞。
未几,刘荇也翕着鼻子跑到院子里,大大咧咧的坐下吃起来,吃了一便赞不绝,直呼“美味”。
应珑抬头瞧他几眼,想着该如何把这鱼的由来告诉他。谁知刘荇却道她这般反应是护食,便有些愤愤不平:“行了,行了,不就吃了你几鱼么,至于这么紧张么!不过话回来,你这人嘴虽刁,好的这鱼却是没的。如今老夫也觉着鱼肥的滋味确实鲜美之极!”
“呵呵。”应珑只得敷衍的笑笑。
少时,刘荇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,狐疑的问道:“这鱼从何而来?”
谢承聿但吃不语。应珑犹豫几许,还是如实道来:“大概是你带回来的罢。”
“什么?”
刘荇猛地站起身,气愤交加,指着她的鼻子大骂:“应庚辰,我为你做牛做马,不知救过你多少回,你不知感激,反而将我救命的宝贝疙瘩给烹了!你,你欺人太甚,我跟你拼了!”
他骂着骂着作势要冲上来与应珑拼命。
应珑见他真生气了,也不是,不也不是,起身顿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这时,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