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何时过不识?”
“......”
应珑仔细回想一下,当日似乎是吕他不识姜韵城,谢承聿确实没。
“就算不是送给姜韵城的,那也是我自己的,不是什么人给的。”她无奈的敷衍。
谢承聿闻言看她一眼,接着道:“在广武城时你穷二百,如何能有那等珍贵之物?”
他这可是怀疑应珑的玲珑球来历不明了,也便是质疑她的品性了!
应珑心下火起,遂不再客气,喝道:“不错,确实是旁人给的,总归不是偷的或者抢的!再,此事与你何干?”
这话一出来,谢承聿突然沉默了,而后自嘲的笑笑,抖起缰绳当先去了。
应珑心道此人莫名其妙,自顾赶路,不再搭理他。
一路再无话。
两人回去时已近申末。众人正等他们用饭,席间还多出一位年轻人。年那人自称是谢承聿的师弟河。应珑瞧了瞧,发现他模样与谢承聿很是相似,性格却大相径庭,叽叽喳喳的个不停。
应珑草草用过一些便回房,身后谢承聿也被谢母叫进里屋,不知什么去了。
次日一大早,应珑的房门被魏逃拍得“砰砰”作响。
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