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三人共乘一骑,往鹿岐山外驰去,应珑抱着哭睡过去的云腾,谢承聿坐在她身后。
一路静默无声。
良久,应珑张了张干裂的嘴唇,问道:“谢兄,你久经杀场,今日之事,你可有看出些端倪?”
谢承聿一下一下的抽着马儿,淡淡道来:“从留下的痕迹来看,来的应当是一队十几人的刺客,武器是长刀与剑,手法干净利落。来人只杀人不劫货,还要抓云腾,你仔细回忆一下你们是否得罪过什么人。还有云腾的身世,你最好也想想。另外,这里有一枚赤金令,这金令贵重非同一般,绝非常人能持有的,应是凶手遗落的,回去查一下或许有所发现。”
罢,他从袖中摸出一枚赤金令递过来。
应珑接过金令,细细查看一遍,见那令上刻有一个“颍”字,下面还有一个形似盘龙的符文。这令到底来历如何,眼下她一无所知。
她将金令仔细收好,向谢承聿抱拳道:“多谢谢兄!”
谢承聿端坐不动,视线望着前方道:“你有何打算?”
应珑沉吟片刻道:“云姨之仇非报不可,但眼下我得先谋个出路,将腾儿安置下来再。”
谢承聿想了想却道:“我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