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应珑又从噩梦中惊醒过来。
她再一次梦到那片压抑恍惚的海底,梦到有什么东西饱受着拆筋剥骨之痛,那种疼痛有如加之在她身上一般,叫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剧痛之后,如获新生。
......
应珑撑着手肘坐起身,不慎碰落了枕边一把匕首,她俯身拾起来,发现那是被谢承聿抢走的问天,眼下不知为何又在她枕边。
她收起匕首,拭去额上的冷汗,将置身之地打量一番,发现她躺在一张木板塌上,身上还盖了一层发黄的棉被。此时已是傍晚,案上点了油灯,还有一把缺了的水壶并两个陶碗。看样子,此地应是一户农家。
她有些渴,起身去倒水,这时,窗外隐约传来人声,便听一妇人笑着道:“刘老,今儿个多亏您在,不然我真不知该去请谁了!”
“无事,左右不过走一趟!”一老者缓缓的答道。
老者顿了顿,又对旁边一人道:“这位壮士,你左臂的剧毒,老夫已为你刮骨疗去。虽然你体内似有些抗毒异能,又及时自切经脉,毒素未能蔓延,但这毒过于霸道,在你体内停留时间又过长,已然侵入筋骨。若不能好好调理,你的左臂极有可能废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