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翌日,天光大亮,应珑仍睡如死猪,苏育青连着给她灌了几碗醒酒汤,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。
苏育青见她仍是一副半醒不醒的样子,急得火烧眉毛:“将军,快醒醒,这便要出营操练了,再不起来可要晚了!晚了可怎生是好......”
应珑脑如浆糊,昏昏沉沉的将“操练”二字琢磨半晌,忽的打个机灵清醒过来,一把抓起甲衣匆匆往外跑去,一面跑一面低头打量自己,见衣裳还算整齐她略微放下几分心。苏育青忙不迭的取了她的头胄从后头紧紧追上。
沙场上鸦雀无声,平东军几万人列队而立。各营的将领立于队列前方,独独少了应珑与醴。
胡定立于队阵正前方,脸上阴晴不定,场上众人大气不敢出。
少时,应珑与醴两人前后脚跑过来。
“末将应珑参见大将军!”“末将醴参见大将军!”
两人气喘吁吁,衣冠不整。
胡定狠狠瞪他们半晌,道:“你二人枉顾军纪,酗酒宿醉,罚俸一年。下营后,各自再去领军棍一百!”
应珑一听罚俸一年,便如割肉般难受。魏军连年扩军,底层士卒的待遇越来越差,无饷无粮的,有时出征还需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