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应珑带着时梦秋逃至成皋城,军报早已传来,成皋军尉丞林于海将两人置于军中医治,应珑倒头昏死过去。
三日之后,应珑醒来,时梦秋已在她塌前等候多时。
时梦秋正沉浸在悲痛中,见她醒转他也缓过神来,略略稳了稳气息,轻声问道:“韩军这次有备而来,不会止步温县。我已给田先生写了信,不日便要动身去安邑。应,你可愿与我同往?”
他明明什么都没提,应珑听来却是悲哀,她不觉又是一阵悲恸,哀声道:“时大哥,那日你为何不阻止师父?他尉丞牛奔已开城门投降了,你们一个文职县令,一个平头百姓,为何要强出头?”
面对她的质问,时梦秋沉默下去,许久无声。
突然,他放声狂笑:“呵呵!是啊!这是他魏家的天下,我们为何要出头!为何去送死!”
他恨得面容扭曲,目眦欲裂。
下一刻,他凄声怒吼:“我本已放下仇恨,只想守着老父与你卑微的过活,可到头来还不是生离死别,家破人亡!可怜先母年纪轻轻,一尸两命,可恨老父一生忠肝义胆,死无葬身之地啊!”
他痛不成声,泪如雨下。时万的离去,对他的打击太过沉重,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