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龟离了水虽然不会憋死,但是不大一会儿四肢干燥了之后,在这个初夏的温度里多半也只能支持几个小时。..cop> 它们在海里的同族就是这样,先找个傍晚或清晨用几小时在礁石上婚配,再避开烈日,用大半个晚上在海滩上下蛋。
至于离了水,在大太阳底下奔波到邻省这种事,还没有海龟干成过。
“放下放下,不管去哪,先让它吃点东西。”
刘教授捡起两条冻的硬邦邦的小毛鱼,放到鱼缸里涮了涮,又用掌心捂到软化,小跑着过来送到雄龟嘴边,雄龟却傲娇的别过头去不吃。
江小汀低头劝它:“谢公子,吃点吧,见你媳妇还路途遥远,不多吃点半路上你就变乌龟干了。”
雄龟嘴里发出“哎”一声,像是小孩子的叹气声,闭起眼睛张开嘴,由得刘教授把鱼放进了它口里。
像是看见自家淘气挑食的孩子终于吃下了西兰花一样,刘教授笑开了颜,眼角的褶皱放射到整个太阳穴,看它咽下一条,赶紧又放进去一条,老龟乖乖的部吃下。
他对这些水族是真爱啊,只是那个馆长就未必了,江小汀心里想。
鱼喂完了,刘教授拍拍手,在工作服上擦了擦。他虽然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