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一对橄榄绿鳞龟中的雄龟,十多年前海洋馆刚建的时候它们两就在了。..co时渔民海捕,一网子下去,捞上来时就70公分体长,雄龟稍微长两公分。它们被渔民绑起龟壳在渔港的海鲜市场上卖,2000一只。还是我的学生告诉我消息,我赶过去亲手把它们买下来的。十多年过去了,个头也没长过。据我估计,两只都至少有150岁了,是科学界认为鳞龟寿命的上限……”
刘教授在介绍它们的来历,常年田野调研以至于满是风霜和晒斑的脸上露出慈爱和自豪的神色。
江小汀边听边点头,貌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着一动不动拿屁股对着二位的鳞龟,眼角的却盯着那个同样呆坐不动的**少年。
仿佛是感觉到了自己在被观察,少年抬起眼皮,略朝江小汀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那是怎样的一瞥,明明夹杂着满满的哀、怒、伤,却又被一层寒冰样的无望盖住。
江小汀觉得少年目光所及之处仿佛极北的风夹杂着冰霜,只吹的自己后脑勺一凛。
她确定少年看见了自己,也看见了在这个昏暗房间里很容易就能注意到的赤金色灵焰,但是少年并没有恭敬的跳下来向她行礼,只是默不吭声的把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