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江汀顾不上壮汉白了,冲出房间哐当开了大门,只穿一只拖鞋就下了楼,白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跟出来。
几步跑到楼下,几个晨练的老人已经看过热闹回来了,边走边叹息摇头。江汀迎头上前拦住问:“是不是陈阿婆……?”
几个老人点头:“人没了,东西也烧光了,救护车白跑一趟。罪过啊!”
江汀愣在当地,晨风清凉,带来不远处幽幽的烟味,昨晚还笑到满脸褶子的陈阿婆,拍她两下的感觉似乎还在背上,现在就阴阳两隔。
老人们关切的问:“诶,你跟她熟啊?”
江汀摇了摇头,眼里起了雾。生怕当着陌生人掉泪,她赶紧又跑进了楼门里。
失魂落魄的回到家,持续的警笛声已经把江雪和涌也闹起来了。江雪看见江汀神色黯然,赶忙上前拖住她的手,紧张的一连串问:“哪里出事了?你怎么跑下楼去了?你可不是看热闹的人啊,汀你怎么啦?”
知女莫若母。
江汀眼望着脚边摇着尾巴的白,抬眼一找,发现壮汉依旧在,只是离白本尊稍微远了点,隐在窗帘的阴影中,模糊了一些。江雪抱着涌穿过他的黑壮胸脯走来走去,那场面实在有些诡异,不过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