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容宁缓缓醒来,脖颈间酸疼的厉害,是一个姿势躺太久才有的疼痛感,脑子也是晕疼,一时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状况!
想睁开眼睛,却好像被黑布一样的东西死死的蒙住了眼睛,一片漆黑。微微动了动,才发现手脚也被绑得死死的…
凌容宁心头一紧,她记得自己在淡凉茶铺对面的一个首饰摊上等着清依下来…
然后…
然后…
有一队戏团浩浩荡荡的从街的那头走来…哐哐铛铛的声音非常嘈杂,还有戏子咿咿呀呀的在那唱着,引得百姓一路围观。
她没有多看…因为这种场景很常见。可她的记忆到这里就没有了…她连怎么被绑的都不知道。
看来是有人趁乱对自己下手,凌容宁躺在那里冷静的想,能不知不觉的对她动手的人确实不简单。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。
凌容宁在脑子里过了一遍,觉得最近真的没有得罪什么人,时间往前一推,也没有什么大仇大恨的,这一年里她都挺乖的。
不过…没在她昏迷的时候立马宰了她,说明这些人绑她并不是单纯要她的命,是另有所图。
可能是针对凌容安…也可能是针对整个凌家…
总之…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