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城最近新起了一家花楼,几月不到,就在临城里出尽了风头。里面的姑娘都是江南水乡的温柔女子,她们一开嗓就让人心头发痒…这让北地这些粗犷的男人们爱到不行…
说句实话,哪个男人不喜欢娇着嗓音跟你撒娇呢?
而此刻的凌容宁正坐在里面,连男装都没换,就那么堂而皇之的在阁楼里慵懒的靠在榻上听着靡靡之音。
而隔着珠帘的头牌也卖力的唱着,谁叫她给的钱多么…
“小姐…少主不在临城!”,清依从外边进来,凑到了她耳边轻声说道。
醉月耳朵尖,一听这个,立马跳了起来,“他去哪了?我好不容易到临城。一年多了…我到了他居然不在!”
凌容宁只淡瞟了她一眼,没给她任何表情,挥手让醉月退下,然后继续这个姿势听人唱戏。不过自家哥哥不在临城确实让她意外,怪不得她带着醉月在这花楼里浪了两天,也没见他来抓人。
诶…一年多…他们一年多没见了!
经历了那场刺杀之后,凌容宁就彻底离开了京都城,再也没回去过!这一年多里,她们走遍了大越国的大江南北,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自己都不知道下一个落脚点在哪里,行踪诡异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