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依和清心两个扶着卞溪回了前院,原本还愁着这院里没有男子有诸多不便,可刚进卞溪的屋,就看到了裹着貂裘大氅杵着头打瞌睡的四木。
一听到动静四木就醒了,看了眼被两个女孩子架着的卞溪,赶紧起身接了过去,然后吩咐道,“清依…你和清心去歇息吧,折腾了这么久也该累了,卞溪交给我就行…”
清依听着,同意的点了点头,交给卞溪要更方便些。这么想着,也就随便交代了几句,就拉着清心出了屋子。
清心似乎有所顾虑,一步三回头,清依看着不由得紧了紧眉…
她们走后,四木伺候卞溪更衣,把他身上的貂裘大氅裹在了四木身上,说道,“爷…少主吩咐属下,等您从后院出来之后,不管什么时辰都要带着您到府里的热汤池里泡着,这样才能驱走寒气,您的旧伤也不容易复发。”
卞溪边听着,双手边放在碳火盆上搓着,等四木说完他才勾唇笑了笑,回道,“凌容安倒是想得周全…”
不止想得周全,做得也周全。他知道凌容安来过,那时候没给他求情,这时候又巴巴的上来献殷勤。像是给自己的妹子擦屁股,又像是马后炮,他跟凌容宁,这厮哪边都不得罪,又哪边都买了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