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容安过来的时候是带着醉月一起过来的,醉月就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的贴着凌容安不下来。凌容安进来看到地上的卞溪,再看看一脸悠闲坐在椅子上的凌容宁,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这小子又去干嘛了…这么多年都不曾见他如此狼狈过。
啧…真稀奇…
“醉月乖…放开哥哥好吗?”,醉月这样趴着他不好活动,而地上的人似乎并不是很乐观。
可醉月不听,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。凌容宁瞅着,还是起身走到他们面前,伸出了双臂,轻声说道,“醉月乖,来姐姐这里吗?”
“不好!不要!”,醉月噘着嘴,倔强又肯定!
嘿…这没良心的熊孩子,凌容宁抬起手就想往她额头上拍上一掌。
不过给凌容安拦下了,把她的手拍开很不友善看着凌容宁,凌容宁以为他又是一阵排头…
可不想…凌容安居然抬手一个手刀拍到了醉月的后颈!
然后…然后醉月就晕过去了!
凌容宁傻眼了,控诉道,“凌容安…你…你也太过分!你居然打醉月!你居然下得了手?”
着腹黑货,她拍一下额头都不行,可他自己居然一掌就劈晕了人家!
没天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