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你的身份,你怨吗?”
怨?
惜草勾了勾唇,原本是不怨的,但是后来…呵呵…
理了理心绪,直直的看向老夫人的眼睛,“老夫人,您说什么话呢,安国侯府能让奴婢进来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!侯爷跟老夫人又这么优待奴婢,好吃好喝的供着,奴婢有什么好怨的?又有什么资格怨?感激还来不及呢!”
她说的诚恳,看着老夫人的眼神又那么的真挚。想让人不信都难。
果然…老夫人听她说完。又微微的叹了口气,轻轻的拍了拍惜草的手背,说道,“还是你懂事儿…贴心!不愧是郭家的女儿,心儿要是…!”
“唉…也不知道你祖父怎么样了,这个时辰了,还没从宫里出来!”
…
皇宫里…
安国侯郭义坐在皇后的常宁宫中,额角有些淤青。
那是当今身上今早用奏折砸出来的!
他一跨进御书房,迎面砸来的就是那些弹劾奏折!没有因为他是国丈还是长辈而有丝毫的留情。
他一本一本的打开,都是弹劾安国侯府的奏折!足足七八本!感觉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都可以洋洋洒洒的写一大篇。当今朝廷真的没有白养这些个御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