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抬着碗面进来的时候也没见她吭声。
“出来!”
凌容安声音低沉,隐隐有些不耐的味道。
他确实没有耐心了,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,他再给醉月最后一次机会,让她自己好好爬出来。
可床底下的醉月明显不懂,她还是一动不动,就像当初外山洞里,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,自己就那么缩在自己的洞里。
不过好看的眼倔强的盯着凌容安,表达自己宁死不屈的精神。
“呵呵…”,凌容安又再次冷笑,“才几天呢,翅膀就硬了?”
天真!
慢悠悠站起,想也不想的就朝门外吼道,“四木…把这床拆了!”
站在门外的四木抖了抖。听说醉月找到了,他是跟着凌容安的后脚来的,就怕少主有什么吩咐。
可不想霸气的少主一开口就是这种事儿。
揉了揉突突大疼的太阳穴,还是决定闭嘴什么都不问,赶紧麻溜的找人找工具。
七七八八弄好,又赶紧来到跨院,小心翼翼的踏进了屋里。
“少主…真要拆床吗?”,四木微微抬头,看着眼前脸色发沉,却又抬着茶盅悠闲饮茶的大佛,等着下达最后的命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