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乌龙一场,乔楚也有些尴尬。
不过这也不能怪她,一把刀子抵在喉咙上,任谁都会害怕。
“咳。”清了清嗓子,乔楚抱着战天臬的胳膊,“也不能怪我大哥伤,他一进来就看到拿刀子要弄我,他没掏枪就已经是看在我们互相认识的份上了。”
凯文冷笑:“那这样说,我还得谢他不杀之恩?”
乔楚当然能听出他在讽刺,假装没听懂一样,脸皮还很厚的说:“要是想谢他,也可以。”
凯文:“……”
“既然是误会一场,那这事就算了。”乔楚又乘热打铁的赶紧说,“时间不早了,我就不打扰们了,明天见。”
说完拉着战天臬,一阵风似的跑回了自己家里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乔楚才松了口气,捂着胸口,喃喃自语:“今天这事也太他妈刺激了!”
战天臬皱眉:“怎么跑隔壁屋去了?”
“此事说来话长……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……”乔楚看了他一眼,换了鞋子,纠结着要不要说,“先换鞋,我措措辞。”
战天臬坐下,慢条斯理的换鞋,倒要看看她措出个什么辞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