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攀爬在柜台上,她拿了四瓶中档酒,用铁盘子端了过去。
刚一放下,边上的两个黄毛仔,就对她动手动脚。
先是从手背到手肘,再慢慢延伸上去。
美女服务员本来想躲,但见胖男人那微怒的神情后,她犹豫了。
她怕!
她只敢站在原地,瑟瑟发抖,委屈和害怕的泪水,随之流下。
轻声抽泣。
“各位哥随意哈,随意。”
胖男人谄媚的笑着,给五个黄毛仔开了酒之后,便退了下去。
他所谓的“随意”,有几层含义。
一是随意吃、随意喝。
二是随意摸、随意看,甚至只要喜欢,这个妞都随意带走。
只要黄毛仔能照顾他店里的生意,牺牲这么一个丫头而已。
很划算!
这丫头看起来二十余岁,反正再过几年也要被人干,何不现在帮他一把,让这几个黄毛仔干一干,让他的生意变得更好一点?
懦弱而又卑微无耻的胖男人越是这样,几个黄毛仔越是得意,都站起来,将美女服务员围了起来。
这里虽然是东昌市中心地段,但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