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地躺在一片草地上,旁边是茂密的树林和灌木,一棵巨大的榕树伸出长长的树干,仿佛把他揽入怀中。
一滴清凉洁净的露水顺着树叶滚了下来,落到了他的嘴唇边。
“嗯-”
马安从沉睡中惊醒过来,猛地睁开眼睛,看到一片茂密的树林,然后就感觉到从脑后传来阵阵疼痛,而身上也是湿漉漉的,泛着寒意。
他用一只手摸摸后脑,没发现伤痕和淤肿,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。
塔麻的,到底是谁偷袭了他?
想着昨晚他研究死尸时被袭击的事,马安骂了一句。
他深深吸了一气,然后用手撑着地慢慢坐了起来。
就在他坐起来的那一刻,马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因为昨夜的茅草屋不见了,在他前面的只有一棵巨大的榕树,而在榕树右边的树干上则晃晃悠悠地吊着一个人。
一阵风吹过来,背着马安的人慢慢转了过来。
“陈超!”马安惊呼了一声,也顾不得浑身的酸痛,立即爬起来,然后冲到树下用力抱起陈超的双脚,费尽力气地把她从树上弄了下来。
陈超已经断气,身体冰冷僵硬。她的死状极其痛苦,她身上的衣衫凌乱不堪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