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的想到,就这么死了,岂不是太便宜她了!
“慌什么!”一个抬头,凌厉的目光扫过那几个男人,嘴角一抹轻蔑的冷笑:“就算真的死了又如何?这有多大区别?大不了我再补们几百万!”
钱,是最能安抚人心的东西。
一听,那群男人的目光一个个的发亮,也不管地上的女人死没死,就又要涌上了上去。
“拿着。”顾理央将录像机塞给一个男人:“等会儿上的时候拍仔细点,最重要的两个地方给我拍清楚点,别胡了,知道吗?”警告道。
“还有等我叫开始的时候们再动手,现在观众还没到场,们忙着脱衣服给谁看!?”
一轮圆月隐藏在云层之后,漆黑的夜色,不见星点的光亮。
银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在经过弯弯曲曲的乡间小道之后,最后在一栋破旧的厂房前停下。
男人下了车,拿起副驾驶座上的黑色手提箱,毫不犹豫的进入那漆黑得令人发慌的工厂中。
大门微敞,像是早已等待他多时。
男人直直的踏入仓库中,全然不皱一丝眉头。英气的剑眉下,那一双如子夜般深不见底的眸子迅速的扫过不远处的阵仗。
七个男人,体形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