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的声音唤回了漠颖飘远的思绪,她缓缓的睁开双眼,木然的目光望着头顶的婆婆。
她听不到她在说什么,但是看懂了她的嘴型。
真的?什么真的?
漠颖想不明白。
而她冷漠的反应让陆母误以为她麻木不仁,一时,激起了她的怒意,瞬间爆发,口不择言起来:“怎么可以这么狠毒!迷迷她只是一个孩子啊!竟眼睁睁的看着她摔下楼而见死不救!的心怎么可以这么狠,我真是错看了……”
这一段泪声俱下的控诉,漠颖听到了,而且听得非常清楚。
陆母的语调,在死一般寂静的长廊里,尤为尖锐刺耳。一字一句,犹如如锋利的刀刃一般扎进漠颖的胸口,直达心脏,将她残破的心脏刺得险些停止挑动。
纤细的身子猛地一抖,迷迷摔下楼的那一幕如梦魇一般重回她的脑子里,恐惧犹如巨蟒一般将她紧紧缠绕住,勒得她面色一片惨白,快要踹不过起来。
面对陆母的怒吼,漠颖无力反驳,两行懊悔不已的泪水自眼眶落下,满眼透都是痛苦。
是的,是她害得迷迷摔下了楼,是她。
如果她当时早有准备,如果她当时及时的抓住她,如果她再往旁边走一